他手里是沒有任何一點權利的,哪怕是象征性的權利也無,沒有人會向他聚,手里更無余錢,想充老大,更是可能性不大。
除非,他帶頭在公司鬧漲工資,工人們本著利益共同體,讓他做那出頭鳥,才會附和他一下。
劉善道,“軍校的紀律性不是挺強的嗎,你學也該學會了吧,按照軍校那一套來就是。”
何舟道,“那是強制性約束的紀律和與人相處完全是兩碼事,部隊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服從性,是要宣誓的。
從企業來說,效益是第一位的,對員工來說,掙錢是第一目的,他愿意服從你,是因為契約精神,雇傭關系,所以某些企業搞什么軍事管理,是邯鄲學步。
企業員工的服從性,一是要看待遇,二是要看領導人格魅力,如果這兩樣都不沾邊,這樣的企業長久不了。
我呢,沒什么人格魅力,在人家眼里,我還是乳臭未乾呢,除非花錢去拉攏人,不然誰肯聽我的,頂多也就處得了兩三個好朋友,我自己一個月就這么點錢,可不做這種冤大頭。”
兩箱子啤酒喝完后,還要繼續點酒,潘應提醒道,“何姨在省城吧?”
何舟這才朝老板擺擺手,示意不用再送酒,喝多的話,老娘是要嘮叨的。
劉善道,“我也喝的有點懵,不喝了,你們回去洗洗睡覺吧。”
何舟道,“走的時候記得通知我,我送你去機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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