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格道,“最好笑的是那個姜杉,都沒跟我見過幾面,居然到處說他在追求我,還說我是他女朋友,以為別的女孩子圍著他轉,就真把自己當情圣了,你說奇葩不奇葩。”
韓樂樂道,“都是我錯,長的不差,家里也有點經濟條件,產生錯覺也很正常的,都怪我,本來想讓他來幫個忙的,我跟你說過的,那個投資人是他一個堂兄弟,他要是幫著從中介紹一下,事情也好辦一點。結果弄的你不開心,今天不該喊他來的。”
楊格道,“算了,算了,跟著這種人犯不上生氣。反正啊,我以后肯定不想再見到這種人。”
韓樂樂接著又好奇的問,“剛剛那個人誰啊,氣場那么足,肯定不是你爸,你爸我見過,個子比他高,臉型也不一樣。”
至于干爹這種無稽之談,她是嗤之以鼻的,她和楊格大學同學四年,雖然不清楚楊家具體是做什么的,可是楊家富貴逼人,她是有些了解的。
楊格嘆口氣道,“那是我大舅,親舅舅,他姓李,我姓楊,可是我們兩家的事情,大部分都是他說了算,我們家生意還算可以吧,但是呢,也得看和誰比,這么說吧,反正跟我舅舅比起來差距是一個天一個地,簡直沒法比。
我老子就是一種田的,沒讀過什么書,挖魚塘養魚也沒搞出什么名堂,后來跟著我舅舅做生意,就這么發家了,家里的條件慢慢好起來了。”
“哦,難怪呢。”韓樂樂道,“親戚間互相幫襯挺好的,像我們家倒是有不少有錢的親戚,可是吧,像我自己親叔叔,身家過億,也就僅限平常走動走動,能理睬下就算不錯了。哎,真羨慕你有這樣的舅舅。”
楊格笑著道,“真讓你攤上了,你就不說這種話了,他是大家長作風,只要是家里的事情,大事小事,他都要參和一下,你能想象得到嗎,小到我穿什么風格衣服,染什么顏色頭發,大到選擇什么學校,在哪里讀書,他統統要干涉的。
以前不理解他,現在想想,其實挺好的,有這么關心自己的舅舅,不會讓人欺侮了。”
車子在茫茫的雪地里緩慢的行駛,最后下了高架橋,拐過兩道路口,韓樂樂對司機道,“師傅,就前面下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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