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興遠拿著改良后的口香糖,通過了桑春玲的驗收,終于如愿進入桑家的超市,興奮之余也請李覽吃了一頓。
姜興遠道,“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好,真的,非常謝謝你。”
從進門開始,李覽聽見這話已經不下十次了,實在無奈的道,“拿我當兄弟的話,別再說這些沒用的客氣話,你不怕說的累,我聽著煩,行不行?
喂,怎么又這么看著我?別太崇拜哥。”
姜興遠道,“真的,我以前對你真太缺少了解了,真的,我也不多問,你愿意說就說,不愿意說我不強求。”
李覽道,“沒什么不能說的,以前有同學說我父母是當官的,那我現在可以認真的告訴你,其實不是,我家祖上八代,都是貧下中農,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,完全沒有那個當官的基因。
也就到我這一代,用他的話說,知識改變命運,大學老師下海,開始做生意。生意呢,一路順風順水,做的不小,所以呢,你也別瞧不起哥,哥就跟你一樣,也是妥妥富二代。”
喝了不少的酒,此刻顯得格外的健談。
姜興遠苦笑道,“我哪里敢小瞧你,我又不是二傻子,看桑春玲對你的態度就明白了,她家生意做的那么大,還對你客客氣氣,完全的不正常,要說是因為老鄉,我才不信呢,浦江什么沒有,就是皖北人多,收破爛的,搬家的,搞土方的,賣菜的,烏壓壓的全是,她怎么不對別人這樣?”
李覽笑道,“他老子是我老子帶起來的,算是報知遇之恩吧。”
姜興遠道,“不止他一個吧?告訴你個事,王昆回去之后被他老子用皮帶掄的那個慘,慘不忍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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