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道,“我有那么幼稚嗎?”
他們家脾氣最差的應該是他老娘,外面遇到不平事,總要吼上兩吼,輕易不肯妥協的,不管大事小事,要辯一個理出來,在家里也是一樣,不管他和妹妹犯了什么錯,老娘都不肯輕易放過,必須是要有一個一二三四出來。
但是,有一點好,從來不會因為他們年齡小,而缺乏對他們的尊重,所以母子關系是平等的。
至于他老子,是他們家脾氣最好的,家里家外,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,向來都是不計較的,只是因為性格使然,比較懶,懶得管。
真管教起來,他怕他老子這張嘴,損起人來,向來就談不上尊重,完全的處于自我狀態,自己說的是對的,說什么都是為你好。
即使是這樣,他也不至于叛逆,他早就過了叛逆的年齡,何況,他也未曾叛逆過,按他姥姥的話說,他是早熟。
“那你倒不是那個性格。”
潘少均了解李家大概的聲勢,但是不怎么了解李覽的性格,他們的關系,放在過去就是地主與長工的關系,即使現在沒有了舊時代的那些條條框框,但是他們潘家與李家的依附關系是改不了的。
所以,他很清醒,他同李覽有資格坐下聊天,也只能是多附和少打探。
李覽道,“有些事情我就不跟你多說了,反正啊,我現在就這樣,瀟灑快活自在,簡直是神仙日子,沒有什么不知足的。”
起碼在外人看來,他過得是神仙日子,理當過這種日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