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,看著李覽的眼神,終于多了一絲恐懼。
年豐在一旁,也是聽得清清楚楚,如果剛才是苦澀,現在是想哭。
“之前呢,我其實放過話的。”李覽來回踱步,所有人的眼光隨著他的腳步來回移動,他們跟安奮同樣一個心思。
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啊,居然可以把安奮和年豐摁在地上摩擦!
安奮自不必說,安信集團董事會主席安成功的獨生子,將來是要繼承百億財富的,在財富榜上肯定是要留名字的。
哪怕是豐年也不簡單,話說,能開夜場的,又有幾個簡單的?
從餐飲酒店到娛樂會場都做的很大,身家也是過幾十億的,怎么就這樣輕易的低頭了呢?
眾人接著聽見李覽道,“我要是輕松就這么了事,倒是顯得我言而無信,你們背地里還肯定會罵我傻瓜呢。”
“不會,不會。”年豐和安奮異口同聲。
安奮道,“李先生,這是你寬宏大量,不跟我們一般見識,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虎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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