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超市出于豐富品類的目的,倒是有賣,不過卻是袋裝的茶葉梗子,放在貨架的底部,用手一摸,還能感覺到薄薄的一層灰。
前些年,他想喝點茶,要么往大興安嶺地區跑,要么靠朋友和戰友郵寄,喝茶不算一件很方便的事情。
后來孫子去外地工作,孫女考上大學,每個人每年隨便帶上兩三斤,積攢下來,夠喝一年的。
現在,他又多了一個茶葉的來源,比如方連同這里,每次都少不得要拿一些走。
作為回報,他總會送一些價值等同的野味或者魚、干貨。
他是個彈性很濃的人,但是今天偏偏很少,在那抱著茶杯,有一茬沒一茬的接話,讓方連同很是不解。
“咋了,這是?誰惹著你了?”
方九章道,“拖拉機廠從今天開始就沒了,倒閉了,關門了。”
方瓊道,“國企的效率跟不上,沒法跟上市場形勢,該關門就關門吧,有什么感慨的?”
她倒是了解爺爺對拖拉機廠的感情,當兵的時候,開的是縣拖拉機廠的拖拉機,在農場工作的時候,開的也是拖拉機廠的拖拉機,更多的應該是情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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