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雙眼迷離,舌頭有點大,“老舅,你這小看我了,就我這水平,喝個一箱還不跟玩似得。”
何龍懂啊,“論酒量你大概早就能干翻你老子了,可是論這吹水的水平,你還差太多了。”
“那你瞧好吧。”李覽不下桌子。
陸陸續續,一些年齡大的老人,還有不善飲酒的,都很自覺的下來了桌子,留在桌子上的都是覺得自己可堪一戰的。
就連李覽自己都產生了自己還可以再喝的錯覺,舍不得下酒桌是因為有牛皮的靈魂人物太多了,他喜歡聽他們說話。
一直喝到夜里十二點,大家還套著大棉襖在門口的燈底下喝,最后還是老姑看不過眼,把人都給哄走了。
李覽跑了一趟廁所,臉沒洗腳沒洗,回屋躺炕上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才七點鐘太陽已經掛的老高。
嗓子眼火辣辣的難受,他想吐口痰,又吐不出來。
老姑埋怨方家姑爺道,“看你把孩子喝的,沒個譜。”
說著把擠好牙膏的牙刷和裝滿水的水杯都遞給了李覽。
李覽笑著接過來道,“姑奶,我不是外人,你這樣我下次可真不敢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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