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妹妹,以為是她老子吹牛,干脆不敢用,害怕讓他老子破產。
反正,他也不知道為什么,他老子會給妹妹造成家庭貧困的錯覺。
所以,兄妹倆的卡至今都是扔在家里,從來沒用動用過。
白雪峰道,“拿我當兄弟的話,就別可憐我,我不要你的投資,這樣的話,我們的人格還是平等的。”
李覽見他如此堅持,就不再多說。
回到小屋,倆人繼續喝,酒喝完,一人占據了一邊床,躺床上都睡著了。
李覽醒來的時候,腦子昏沉沉的,已經是六點多,太陽尚未落下。
水龍頭底下洗了一把臉,瞬間清醒了許多,見白雪峰還在熟睡,就沒吵醒他,悄悄的出了屋子,帶上門。
一只手夾著煙,一只手掂著車鑰匙,心想,已經醒酒五個多小時了,應該不算酒駕了吧?
猶豫了一下,還是上了自己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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