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問,“你什么時候走?”
劉柏道,“大概就是這個月吧,天天吸霧霾,我可受不了,特別是早上那一段,要戴口罩才能出門。”
李覽道,“習慣了就好,從小到大,不都好好的嘛。”
劉柏道,“我可不像你這么淡定,其實我有時候挺服氣你的,像潘均、龐宇這種小癟三都能風生云起的,怎么你就能按耐住的?”
李覽道,“各人性格不一樣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”
劉柏道,“哦,對了,潘均他妹子叫什么來著?”
李覽道,“潘措。有事?”
“小丫頭崽子仗著家里有點錢,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,前個晚上,在酒吧跟我一個朋友瞎磨嘰,要不是看你面子,我早就大耳刮子抽了,出來張狂,連我都不認識,你說可笑不可笑?”劉柏把煙頭在地上摁滅了,手一抬,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。
李覽淡淡的道,“她好像比你大,而且我和她是同類人,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劉柏大笑,“我說,你也太敏感了吧?”
“我是實事求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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