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波拉著他挨著自己坐,然后又起身從酒架上拿一瓶白酒下來,在手里晃了晃,笑道,“你試試這個特曲,剛參加工作那會買的,比你年齡還大,才六毛錢一瓶,買了不少放家里,你阿姨嫌棄妨礙她打掃衛生,就給放進了自行車庫里,后來在外地的時間比較多,就一直沒得著機會喝,剛好你來,咱爺倆來喝一瓶?!?br>
李覽接過劉波的酒瓶,先給他倒了一杯,然后笑道,“陳年絲呢?很漂亮的。”
明明是白酒,卻和紅酒一樣,出現了掛杯的現象。
“張力越好,酒花越細,酒就越好。不能因為它便宜,就瞧不上了。”劉波壓著手道,“你也坐,別站著,不多喝,爺倆把這一瓶喝完,一人也就三兩左右,不會上頭?!?br>
李和冷哼一聲,表示不屑,自己家里地下室最多的就是酒,還都是陳年好酒,而且他名下還有酒廠、世界級的酒窖。
只是很可惜,他現在不能喝酒了,只能放在那里,全便宜了別人。
想到這里,悲從中來,拿著筷子在那干巴巴的吃。
“來,咱爺倆端一杯,饞死某些人。“劉波不等李覽反應過來,就先舉起來杯子。
“謝謝劉叔?!崩钣[欠了欠身子。
洪辛也拿著一瓶紅葡萄酒,三個女人挨個倒了一杯,對何芳道,“我們就喝這個,我知道你酒量的,就怕委屈了你?!?br>
何芳笑著道,“我啊,真不能喝了,前晚跟同事們喝了一點,兩瓶啤酒沒喝完,就暈乎乎的,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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