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道,“不是,我家里是做生意的,我是剛畢業的學生,連個工作都沒有。”
女孩子笑著道,“那你就是二代了。”
李覽道,“家里情況還行,餓不死?!?br>
女孩子道,“你這話說的,現在只要是個人,都餓不死。你真謙虛。”
“你這么漂亮,怎么做這個了?”李覽純屬好奇,沒有勸人從良的意思。
“只要漂亮才能做這個,不漂亮老板還不要呢。”女孩子幽怨的道,“你覺得這個工作不好嗎?”
“沒有,憑勞動賺錢,沒什么不好。”李覽很少說這種違心的話。
墻面上的時鐘依然在嘀嗒嘀嗒的響。
女孩子問,“先生,你還要加鐘嗎?”
李覽看了看手表,已經是十一點鐘,笑道,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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