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秘書走了,自己又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,抄清水洗了一把臉,擦干臉后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再也不復當年的清瘦,熱血,漸漸地,他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,肥頭方耳,麻木的都懶得看。
在一前一后兩個保鏢的簇擁下進入電梯下樓。
上車后,徑直往李和給的地址過去。
車子在深水埗的一條舊巷子停下來,沒法開進去,一行人不得不下車。
宋天澤先從車上下來,給李愛軍拉開車門,“李總,就是這里。”
李愛軍道,“你們在這里等著吧,我自己一個人就行。”
這是他的家事,他的親近人,他也不愿意他們看笑話。
斑駁的舊樓底下,他的視線定格在一樓,窗簾沒拉,能看到人影在晃動,寄希望于是她,可看的又不是太真切。
一個小姑娘提著垃圾袋從樓上蹦蹦跳跳的下來,看都沒看他一眼,隨手一甩,颼飗一下,垃圾袋準確無誤的被投進了垃圾桶。
那背影,讓他感覺很熟悉,說不出的親切。
“阿玲,快點,上學要遲到了。”一個女人從屋里出來,一手把著門,沖里面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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