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安的,就這點錢,就想賣人情,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?”吳師傅毫不客氣的奚落道,“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“吳老板,大家向來進水不犯河水,還是希望你網開一面,”安老頭指著伍泊雄道,“這位兄弟受的委屈我理解,這錢我就不要了,就權當配做醫藥費了,你看行不行?”
伍泊雄正忍不住要應好,卻被楊淮打斷道,“不行。”
伍泊君扯他的衣服,他還是不依不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安老頭問。
“這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。”楊淮一字一句的道,“我向來說話算數,我剛才說了,在澳門,你不會再有立錐之地。”
“給你點臉面,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?”安老頭的臉終于掛不住了,盡管對吳師傅有懼怕,可是他不是沒有一搏的能力!一發狠,大不了魚死網破,“不要太過分!”
“過分?”楊淮笑了,“你們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,你們心里沒有數嗎?什么叫我過分?我有沒有本事讓你在澳門混不下去,你很快就會知道的。”
“很久,很久,沒人這么威脅我了。”安老頭不禁變了臉色,“在澳門不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的。”
“那么我告訴你,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。”楊淮聳聳肩。
“楊先生,這事我會知會付先生。”見楊淮望向自己,吳師傅個趕忙應話,對于這幫人,他可以讓他們傷筋動骨,但是沒有能力讓他們無立錐之地,他還是要向喇叭全匯報,依仗喇叭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