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家擱這塊名聲難聽,”李兆坤憤憤不平的道,“以前我領包往哪里一去,只要一張口,跟打發(fā)要飯花子似得。”
這就是他為什么一直在努力學習普通話的原因。
被傷害的有多深,就有多難忘記。
“人跟人就那么回事。”何舟要么在省內(nèi),要么在武漢讀書,很少感覺地域間的差距。
“我感覺還行。”無論從口音,還是身份戶口,李覽都不屬于荷蘭和皖北,他很少接觸到來自社會的偏見。
話音剛落,門就被敲響了,他去開門。
“你小子,來了也不知道招呼一聲。”站在門口的是潘松和他的小兒子潘少均,以及吳淑屏、陳大地等人,“要不是聽陳大地說的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用那么客氣的。”李覽迎他進去。
“李叔,沒去哪里轉(zhuǎn)轉(zhuǎn)啊?”潘松進屋就和李兆坤寒暄。
“大爺。”潘少均也跟著喊人,然后跟在老子后面,同劉善和何舟、潘應等人一一打招呼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李兆坤道,“天熱,眼睛都花,要不是尋思讓他們玩幾天,我今個都想回家了。”
“李叔,晚上啊,我也不安排別的地方,好吃好喝的,大家都不在乎,什么沒吃過,什么沒喝過,就到我家里去,燒點家常菜,”潘松轉(zhuǎn)過頭又對李覽等人道,“你們把行李收拾著,不住酒店了,我那里比你吳淑屏阿姨家寬敞,住著的話怎么都比酒店舒服。”
李覽猶豫,一是怕給潘松添麻煩,他們?nèi)硕啵桥玛惔蟮囟嘞搿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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