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,想熄了這些人在他身上打主意的心思,他真的沒想他們買這只股票的。
而且,運氣挺不錯的,隨手一指,就挑了只仙股出來。
香港股市是一個成熟的市場,仙股是垃圾股的代名詞,這些公司業績差,卻偏偏愛搞事情,價格越低,風險越大。
“我之前買過威力國際啊,”花姐臉色慘白的道,“接下來不停地配股、供股、合股,兩年左右500萬股持股變為2萬股,對應的持股市值卻從10萬元變成400元。”
可謂是血本無歸。
那時候,她已經發誓,這輩子不碰仙股了,現在她不明白,為什么腦子一抽,又下了這么大的注。
“這只中洋置地該穩當的吧?”看著樣的神色,關老頭有點不安心。
“沒事,沒事,你們放心吧,”楊淮重重的咳嗽了一聲,非常鎮定的道,“穩,必須穩。”
他現在頭皮發麻。
他舅舅曾經就告誡過他,不要在混身散發著青春荷爾蒙氣息的年紀去玩股票和期貨,死在床上也不該死在賭場上。
現在,他深以為然。
如果告訴他們,他是瞎說的,他害怕他們會當場手撕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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