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撲街仔啊,”老頭子沒搭理閨女,徑直質問楊淮道,“你是什么目的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“大伯,我想你是誤會了什么,”楊淮不氣反笑,“到目前為止,我和你女兒認識還不到四個小時。”
“是啊,爸,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呢?”女孩子跺腳道,“我送貨路過,看他一個人在山道上,想著天熱,又沒出租車,一個人不曉得要走到什么時候,就讓他搭車了,恰好得知他剛來香港,又沒工作,剛好我想嘛,你身體又不好,咱家不缺人嘛....”
看著她父親的臉色,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后面幾不可聞。
“呵....”老頭子氣呼呼的道,“不認識的陌生人,你就敢讓他隨便上車?你個女孩子多危險你知道不知道!”
“香港治安挺好的?!迸⒆有÷曓q解。
“要是治安好,還要警察做什么??!”老頭子咬牙道,“小超人說被人綁票就被人綁票,啊,你以為你是誰??!一個女孩子,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!”
聽見別人提起李超人,楊淮忍不住想笑,公眾認知的李超人,和他認識的李超人完全不是一個人。
能真正稱為超人的,只有他舅舅。
香港人這一生可能都在他舅舅的企業里上班,然后把錢存在他舅舅開辦的銀行,住在他舅舅蓋的房子里,最終躺在他舅舅修建的墓園里。
終生都在給他舅舅打工。
“對不起啊,爸爸,我錯了,行不行?有外人在呢,給我留點面子唄?!迸⒆有ξ幕沃母觳?,指著楊淮道,“你看吧,人我都給你領來了,你一直教導我們說話要算話的,不能再把人攆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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