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塘邊的彩鋼房沒有鎖,潘廣才推門就就進去了,把李和的茶杯續滿水,“我去找魚竿。”
李和拿了把鐵鍬,在旁邊的田埂上挖了兩鍬,找了兩條蚯蚓。
潘廣才遞過來魚竿,他就直接穿在了魚鉤上。
“這哪里是釣魚,分明是捕魚。”剛下鉤,魚就咬餌了,魚竿彎得像弓一樣,還在一顫一顫的,魚在水面上不停地躥來躥去。李和拉上來一條鯽魚,大概有三兩重。
“我沒清過魚塘,年后我又加了五六千尾,這每天吃麥糠,都能吃上三袋子。”潘廣才搬了兩個兩個馬扎過來,給李和屁股底下塞一個,然后自己坐下,遞給李和一根煙,見他接著了,就給他點著,“你嫂子也就陪著一起住進去了,給娘倆洗衣服做飯。
人啊,都是有良心的,你說,咱們實心對人家,人家能不念好嗎?
你嫂子見天就和她說,不為自己考慮得為孩子,是不是?
就這,勉強給接到了省城。
你嫂子一直陪著呢,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,可開心了。
她自從剛完心臟手術,整天跟丟了魂似得,沒笑過,說實話,我肯把這孩子接回來,有一半是為了她,老來伴,老來伴,說不準還有幾年哦。”
他從年輕會就和媳婦吵架,甚至和媳婦動過手,沒有一天是消停過的。
還當著全村人的面賭咒發誓,有錢了肯定換老婆,修了這個潑婦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