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全規又不經意的掃了一下李怡的桌子,卻發現東南亞人的那桌的一個人正望著他,那個人棕色皮膚,大鼻孔,小眼睛,盯著古全規,沒有掩飾自己的眼神。
“這不是善茬啊。”古全規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挑釁,正要起身,卻被盧正按下,盧正低聲道,“最近手癢,我去試試,我跟泰拳較量過,心里有數。”
古全規搖搖頭,“不要大意,既然出手,千萬別留余地,只要不死人,就出重拳,不要給對方反抗機會,不然你麻煩就大了。”
“放心吧,等我消息。”盧正嘿嘿笑了一下,朝著那個東南亞的桌子張望了一眼,然后頭也不回的出了餐館。
兩個東南亞人咕嚕了一陣,其中的一個人從后面跟上。
李怡和付堯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“不是的,經濟學和金融學雖然有密切聯系,但是還是有很多不同的,”付堯很熱心的替李怡解答疑惑,“經濟學主要講的是供需關系,而金融研究的是資金的融通和貨幣行為,還是有很大不同的,不是在一個框架。”
“嗯,你很好啊,懂的這么多,以后肯定有出息的。”李怡夸贊的道,“說不定以后去華爾街,能成為一個銀行家呢。”
“不,我無法超越我媽媽的。”付堯搖搖頭,“你聽過勞動致貧嗎?”
“沒有啊,”李怡茫然的搖搖頭的,然后興趣盎然的道,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付堯道,“我呢,將來畢業了,要是依靠自己努力,哪怕是有點成績,也是需要苦熬的。
美國經濟學家對上世紀90年代的經濟繁榮進行了研究,結果發現,同70年代相比,美國底層工人脫貧的難度在加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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