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投胎投對了地方,我估計我這輩子是不用指望翻身了,”洪大年倒是實誠的很,“你們皖北那邊,我是去年去的,那真叫沒得混,要是不出來,留在本地,沒一點奔頭了?!?br>
李和笑笑,沒再多說。
吃好飯,喝完酒,才十點鐘不到。
吃的太早了。
在洪大年父子倆的陪同下,沿著村子走了一圈當遛彎了。
“李叔,你看看,我們這邊馬上就要拆遷了。”洪祖利指著一堵墻上大大的‘拆’字,在日光底下顯得格外的耀眼。
“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?!崩詈娃D而問,“能分不少錢吧?”
洪祖利道,“咱們家相當于一個小別墅了,拆遷給的那點錢也就買個小區樓房,百十平了了不得,誰能稀罕住進去?
現在買個稍微像樣子的別墅,沒個五六千萬,想都別想。”
太陽越來越毒,越來越熱。
李和回到家,一下子就趕忙鉆進了有冷氣的客廳里,連門口都不敢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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