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應道,“有本事去跟陳發棋比啊,人家天才,你頂多就是有點天分。”
劉善道,“那也比你們強。”
何舟好奇的問,“你也保送直博了,聽你這口氣,你是不準備去讀了?”
劉善道,“其實吧,在國內繼續讀,是不怎么中意,我問了李沛,新加坡或者美國那邊大學的情況,申請倒是沒問題,可一想,要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我就有點怵,不讀吧,我又有點不甘心,都讀到這份上了,不給自己鍍層金,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期望啊。”
“別給自己貼金,只要劉叔同意,你想出國就出國唄,沒人能攔著你,”何舟嘆息道,“我是沒指望出國了。”
老娘對他的最大期許就是大學畢業,然后回家掌舵,出國的機會非常渺茫。
幾個人一邊喝,一邊聊,陳發棋又端著一個杯子走了過來,“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她個子小巧,明眸皓齒,舉手投足之間,頗有一種大家閨秀的風范。
“謝謝。”大家一起舉杯。
潘應問,“你春節不在家多過幾天?”
陳發棋笑著道,“馬上要開學了,多待那七八天沒有什么意思,剛好我爸爸來這邊,我就跟著一起來了。”
“陳叔叔來了?”劉善笑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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