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潘小姐,年前不是有一輛車停在你這門口嗎?那輛車....”
“哦,我還給留了言。”潘應直接接了話,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。
“潘小姐,那上面可是都是劃痕...”
“我干的。”潘應抱著胳膊笑著道,“當時沒帶紙和筆,就用的車鑰匙。”
“潘小姐,你瞧瞧這事鬧的。”
熊經理應對的有點倉促,他想不到潘應會承認的這么爽快,他們也是通過監控才知道,是潘應劃的車。
“天天堵在我門口,我給個警告不能啊?”潘應反問。
“那輛跑車全省只有這一輛,就是掉個油漆補起來都要幾萬塊錢,現在兩條杠....”看著潘應那冷冷的眼神,熊經理突然說不下去了。
“你意思是來找我要賠償的?”潘應笑了。
“不敢,不敢,”熊經理訕笑道,“都是一個小區的,以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,我覺得還是謙讓一點好,對方車主之前就要報警的,我好說歹說,這才給攔了下來,以和為貴,以和為貴...”
潘應問,“照你這么說,我還得謝謝你嘍?要不然,我現在肯定是蹲大獄,灌辣椒水嘍?“
“不是,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熊經理趕忙分辨道,“我的意思是哪怕再氣憤,也不能劃車,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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