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波道,“現在又出來這么多事情,所以啊,我有時候覺得,活著就是個笑話。”
潘松笑著道,“再說就是矯情了,你說做生意這么多年,什么大風大浪沒經過?與之相比,家庭婚姻這點事簡直是不值一提。
其實,我是該恭喜你的,甩掉糟糠妻,成為黃金單身漢,這是多少人想羨慕都羨慕不來的,趕明兒,找個年輕漂亮的,還不得把你伺候的跟大爺似得。”
盧波不屑的道,“這話跟在嫂子面前說?”
潘松訕笑道,“嘿,反正啊,遇到你嫂子我這輩子是知足了,不管漂亮還是不漂亮,這輩子就是這么回事。
話說回來,也不是說我有多少錢,但是我敢把全部身家托付給你嫂子,但是要是半路夫妻,或者外面不知根底的女人,你覺得我有這膽子嗎?
既然沒信任,逢場作戲我都懶得做。
就拿陳有利這老王八蛋來說,在毛子地盤少說掙了小百十萬,回頭呢,就回老家娶了他們屯里的一個姑娘,說是青梅竹馬,我見過的,長的一般,甚至是很普通。
別看在外面人五人六,葷素不忌,但是一在他老婆面前,說了你都不信,那就跟老鼠見了貓似得,他媳婦說往東,他從不往西,讓攆狗絕對不敢抓雞。
現在,他婆娘跟著來了這,他至今都沒敢告訴他媳婦他干過皮條客,他就表面上開了家飯店,是他媳婦管著,現在開著會所和ktv掙的錢,也是交給他媳婦,借口說是搞邊貿回來的。
在他的老鄉和親戚朋友眼里,他陳有利就是個開飯店、搞邊貿的有本事大老板,至于其它的,一概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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