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德耀小心翼翼的道,“都辦好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丟人?”盧波問。
“盧總,你是性情中人,”余德耀猶豫一下,最終還是忍不住道,“還差三天,我跟著你整整十年了,我記得88年我剛剛大學(xué)畢業(yè),是你一手提拔了我,沒有你,沒有我的今天。”
“盧總,我倆...”黑高個(gè)保鏢,睜大眼睛,不然自己眼淚水下來,“跟你也五年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盧波不愿意再多說。
那個(gè)背影,成為黑影,逐漸成了一個(gè)黑點(diǎn)。
走了二里地之后,她脫了腳上的高跟鞋,提著鞋,赤著腳,雪白的腳,晶瑩透亮,青絲根根畢現(xiàn),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小路上。
憋著的淚水,下來了。
走出小路口,大道上,焦熱的太陽底下等了半個(gè)小時(shí),臉上已經(jīng)分不清哪里是汗水,哪里是淚水。
“小姐,哪里去?”好不容易過來一輛出租車,司機(jī)看著她這樣子,光滑細(xì)膩的臉上,一道道的淚痕,真正的我見猶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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