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小,沒了老子,自然可憐,沒有福氣。
他老子短命,沒看到后面的變化,沒有享過福,當然談不上什么福氣。
“過去了就過去了。”李兆坤雖然不耐煩李福成說這些,可又不好擺臉上,紙錢起火后,他指揮李隆道,“草撥拉撥拉,炮仗放上。”
和燒紙錢不同,鞭炮繞著整片墳地包了一圈,并沒有單獨放置在哪個墳包上,這一溜的墳頭都是李家的,鞭炮齊鳴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
鞭炮放完,李兆坤在墳頭撒了一把果子,見李闊倆口子還在那發呆,就催促道,“磕頭,三個。”
李闊慌忙把準備好的被單鋪在地上,倆口子在被單上扎扎實實的磕了三個頭,這邊墳頭磕好,又把被單挪到了另外的墳頭,接連五個墳頭,都是他的直系長輩。
所有的做完,李兆坤才招呼大家走人。
冷風掛起來,小雪慢慢的從天空落下來。
這個春節,老四和老五都沒有回來,王玉蘭悶悶不樂,他對李和道,“你也不管管她們!”
“有時間我就打個電話。”李和苦笑不得,管教閨女,不是你做老娘的責任嗎?但是他又不得,他老娘現在慢慢的已經對他形成了依賴,他不曉得是該高興還是該苦惱。
年三十的最后一個集市這邊農村習慣把這天叫做“光蛋集”,具體意思沒人明白,也許指代的是只有窮光蛋在在這一天趕集,也許指的是集市的東西早就讓人搶光了,反正就是這么稱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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