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他都是第一次來澳大利亞,他沒有心情看什么風景、建筑,一到堪培拉,就轉機前往穆巖所在地悉尼。
“小李,你們來了,不好意思,大老遠的麻煩你們來?!遍_門的是楊玲,她整個眼眶已經深陷了進去,顯得非常的憔悴。
屋子里還坐著幾個人,有老外,有中國人,看到李和同孟建國等人也都點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沒事吧?”李和問出這話,就后悔了,感覺問的太傻。
“你們坐?!睏盍岜M量控制自己的情緒,給李和等人一人倒了杯茶。
“你好,我是穆巖的老同事?!崩詈拖蜃谧笫诌叺囊粋€中年人伸出手,“我叫
“你好,可以喊我niole,我是他的老同學,是我鼓勵他來澳洲的,只是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。很突然,太突然了。”自稱為niole的中年人放下手接著道,“他是服用的過量安眠藥,送到醫院已經搶救無效?!?br>
“在自殺前有什么征兆嗎?”問話的是孟建國。
&攤攤手,“沒有,在他自殺的前一天,我們還一起去沙灘燒烤,有說有笑的,沒有什么異常。”
李和估計從他這里也問不出什么,可是看到楊玲這樣子,他又不好催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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