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詫異的看了一眼李和,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消極了?不對,你就沒積極過,只是你一直涇渭分明的,怎么開始和稀泥了?”
這不是她認識的李老二。
“這不是和稀泥,。今天再大的事,到了明天也許小事,芝麻大點的小事到了明年就是故事,我們最多也就是個有故事的人,跟那蒲公英是樣樣的,看似自由,卻身不由己。有些事,不是不在意,而是在意了又能怎樣。自己盡力了就好,人生沒有如果,只有后果和結果。”李和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堆。
“這不是你風格啊?”何芳歪著腦袋看李和,把酒杯遞給他。
“干嘛?”李和沒有接酒杯,“你不是說過嘛,我不能喝酒的,我是最聽老婆話的人。”
他以為何芳在考驗他,是以堅決抵御誘惑。
“想什么呢,趕緊喝,你丫不喝酒就沒一句真話。”何芳給了他一個我很了解你的眼神。
“我不喝酒說的也是真話。”李和怕何芳繼續糾纏,就借著李怡喊他的功夫,徹底躲開來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何芳也沒有放過他,非揪著這個事情讓李和發表意見。
“你說,我也不知道還好,我既然知道了,不和金儀說,總感覺對不起金儀似得。”
“知道什么是善意的謊言嗎?”李和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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