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道,“你說,我一個月就這么點死工資,老婆孩子還有一大家子,吃喝拉撒的,都歸我管,你說我爸這邊是幫啊還是不幫啊,愁死個人,還有我家那兄弟,不爭氣的,仗著我這芝麻大的點能耐,居然敢出去訛人了,一天天的啊,我這真是活的累啊。”
“不是有句話嘛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”李和調侃道,“你們就沒有什么油水?”
劉海眼睛一斜,“罵我呢?我是那種人嗎?我雖然沒什么出息,可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,你說,這人活一輩子,不就一張床,吃喝睡的事嗎?
是,我是為錢愁,可不貪錢啊,我現在只希望我老子那一大家子能安生呢,然后我這老婆孩子一小家子就能過好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來。”李和沒有把他的訴苦當回事,怎么說都是有級別的雙職工家庭,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“我就挺羨慕你小子的。”劉海笑著道,“不聲不響的下海了,悶聲發起大財,把咱們這些老同學都蒙在鼓里呢。”
李和同他碰一杯道,“要不你也下海?”
劉海擺擺手,“我都是快四十的人了,哪里還能有那勁頭,再這么干,跟我老子就沒區別了。”
李和哈哈大笑,“晚上別回去了,在賓館陪我聊一夜?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劉海頭搖的撥浪鼓似得,“現在這點都夠晚了,你嫂子還說不定怎么嘀咕呢,再夜不歸宿,肯定落不著好,男人啊,結婚了,就什么都完了,找不到自己了,得全心全意的做家庭的奴隸,還不能有一點錯處。”
喝完酒,李和對著劉海的司機交代了幾句,就和他告別了。
回到酒店,渾身不舒服,干嘔了一會,什么都沒吐出來,齊華見狀,給李和喝了一點葡萄糖,他才勉強睡下,第二天起床趕飛機的時候,整個人還都是昏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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