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巖的老娘抱著兒子媳婦的牌位嚎啕大哭,一眾女人也是跟著流淚不止,穆寅被圍在中間,一會兒被這個親,一會兒被那個摟著,張慌不知所措。
李和要過去勸解一下,卻是被穆寅的姥爺楊改新給拉到了專門待客的火塘屋,“咱們吃點東西,隨他們去吧。”
他給李和的碗里里倒滿包谷酒,碰了一下,不等李和反應過來,就一碗下了肚子,然后擦著止不住的眼淚。
“慢著點喝。”李和張口喉嘍,也一碗干下,嗓子火辣辣的疼。
“對不住,嗆著了嗓子。”楊改新擦把下眼淚,繼續道,“你們甭客氣,該吃就吃,該喝就喝。”
“來,再喝一碗。”李和伸過碗,又接了一碗酒。
地上的火塘燒的很旺,劈材在里面噼里啪啦的響,不一會兒還冒出一股煙,再加上吊在上面的臘肉味,熏得他有點受不了,他起身開了一截窗戶,冷風灌進來,才讓他好受一點,“屋里有點悶,開窗戶透透氣吧。”
穆雷倒是看出來李和的窘迫,起身把門也打開了,笑著道,“我們都習慣了,天冷生火暖和,順便還能做點臘肉,你嘗嘗,看看味道怎么樣。”
“謝謝,挺好。”對于臘肉,李和是比較喜歡的,但是此刻并沒有多少心情吃得下去。
胡亂吃了點酒,扒了一碗飯,就這樣安歇了一夜,睡夢中隱約還能聽見一直不曾間歇的哭聲。
清晨,霧氣彌漫的村寨,是那么的靜謐,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,古樸的石拱橋,滄桑的窨子屋,但是讓李和感受不到一絲的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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