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鄉招?”丁世平把啤酒喝完,然后疑惑的問,“深圳、廣州,這些年我常跑,我也是知道的,民工可是不缺的,就我剛才來這一路上,看那路邊三三兩兩的坐著不少泥工、瓦匠,都等著老板招工呢?應該不至于招不到人吧?”
付彪苦笑道,“不是招不到人,是招到的沒法用。你得有自己的班底,而且還都是你能信任的。比如深圳這邊,你要是馬路上隨便招,說不準,一個班組全是川渝、滇貴或者湘南過來的,人家一抱成團,你這包工頭,就得被人家牽著鼻子走。”
丁世平道,“不至于吧,我發錢,他們干活,還能有什么牽扯?”
“沒那么簡單,偷奸耍滑的多了去了,他們帶頭一鼓動,后面就有人敢跟著鬧,你還沒法子開除,一開除,他們能帶走大部分人,你要是遇到工期緊的時候,這就要命了。”一直悶頭吃的方全,好不容易才得了插話的機會。
付彪跟著點點頭道,“所以,你啊,別著急,先回鄉招五六個懂工地的靠譜的老鄉,不管是親戚,還是朋友,帶過來,這樣你做事才有底氣,不然你一個人,帶著一幫子外鄉人,跟個睜眼瞎就沒區別。”
李和對丁世平道,“你啊,就聽付彪的,沒錯。”
不止工地上是這樣,工廠里同樣是如此,許多有經驗的廠子老板都會想盡辦法不招一個地方的人,盡量做到多元化,有些廠子門口的招工啟事甚至明目張膽的寫要不招某某地方人,不是地域歧視,而是有可能他廠子里全是這個地方的人,不敢再繼續招了。
“好。”丁世平笑著道,“剛好我準備回老家一趟,叔伯兄弟多,不愁拉不到人,再不濟,我還有那么多戰友呢。”
吃過飯,李和把方全單獨拉到一邊說話。
方全越來越大,沒有往豐朗俊逸的方向發展,而儼然是一個身高一米八,腿粗胳膊粗、胡子唏噓拉差的東北摳腳大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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