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逛街,那干什么?”老四好奇的問。
“要么買衣服,要么買化妝品,可是本小姐天生麗質,這些東西好像用不著,至于你嘛,要是需要,倒是可以陪你去?!?br>
新加坡的四季并不明顯,她基本都是靠著牛仔短褲、短袖襯衫過一整年,穿著打扮向來很是隨意。
“我發現你這嘴巴越來越欠了?!崩纤囊呀涀隽藳Q定,李老二要是抽她,這一次,她堅決的不會再攔著!
其實,她不怎么打扮,衣服穿著隨意,化妝品更是不用,除非冬季比較干燥的時候,臉上補點水。
老四笑著道,“彼此,彼此。那怎么辦?有什么好吃的,咱們去大吃一頓?”
整個春節,她在家里真的吃膩了,在王玉蘭的菜譜上,所謂的好菜,不是雞鴨,就是魚肉,吃的多了,什么滋味都沒了。
“走吧,去王府井?!边@個提議倒是符合老四的心意。
老五開車的時候,還有同行的車里的人透過車窗朝她吹口哨,她不甚在意,也吹個口哨作為回應,然后轉過頭對老四道,“這幫人真俗氣,居然戴大金鏈子。”
“這幫人是款爺。”老四早就見怪不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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