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問,“他爸還沒回來?”
他還沒有看見楊學文。
“去縣里賣魚去了,估計等會就回來了。那邊燒飯了,你自己去弄點吃的。”李梅見冰棺已經進了堂屋,不再多說,也跟著進去,繼續大哭。
門外支了一口燒飯的大鍋,灶臺都是臨時用泥漿和紅磚壘起來的,掌勺的是李和的一個便宜表舅。
“有吃的沒有?”李和在大桌子上的菜盆一個個瞅,基本都是空的,只有一盆綠豆圓子。
表舅王玉成揮著大勺指著壓水井的地方道,“自己拿碗去。”
說完還不停的擦著額頭上不斷往下掉的汗水。
李和走到壓水井邊,把出水口下的碗盆挪開,頭放在底下,一只手壓水,直接沖,弄了個濕漉漉的。
不過這樣倒是解熱。
從下車到現在,他身上的汗壓根就沒停過。
拿一大碗,也沒找鏟子,就用筷子直接撥拉了一大碗的綠豆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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