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干嘛?”何芳心虛,她同李和何嘗不是未婚先孕,“你繼續啊,這次我可沒插話。”
“懷上了,這車麗麗以為有了依仗,要攜著肚子跟這邱德平結婚,可這邱德平正是大好年華,家庭條件又好,怎么可能在農村待一輩子,他父親剛好恢復了工作,家里有關系回了城,上了大學。這下車麗麗徹底傻了,作風不好,哪里能受人待見,被逼的跳河,要不是陳大地救了下來,那就是一尸兩命。在陳大地也夠傻的,救了人就算了,還救得徹底,把人給娶了。說實話,漂亮的女孩子確實招人稀罕。你弟那年不就是這樣?”何老太太說著說著不知道怎么扯到了何龍身上,“他在農場里干活,遇到一個女孩子,死皮賴臉的要和人家結婚。我還行白高興了一階段,后來一打聽,女孩子肚子里揣著一個呢。我肯定不同意啊,你弟為這要死給我看呢。”
她說完還冷哼了一下,為當年的英明神武的決斷而自豪。
何家雖然是城市戶口,可是只有一條大街的縣城根本沒有什么能養活人的工作,當然要在農場和荒地里找活路,不單單她們家是這樣,甚至她們整個縣城差不多都是這樣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何芳很驚詫,因為她從來就沒聽任何人說過。
李和也是一頭霧水,不過想來大概是為了面子,不怎么提。
“跟你說有什么用?你自己都是一屁股爛泥巴。”老太太說禿嚕嘴了,大概也覺得說的難聽,面帶歉意的道,“哎,反正你那時候也困難,跟你說了沒用,還讓你瞎操心。反正你弟那會啊,要卯足勁和我賭氣,非那個女孩子不娶。”
何芳和李和就靜靜的聽她說,沒插話,結果是不用猜的,肯定是沒成,要不然哪里還有吳春燕什么事。
“小兔崽子啊,把我給氣的牙癢癢。跟我較勁他還嫩了,年輕啊,就是這么猴急猴急的竄,腦子都沒得。那年我活該走遠,在山上挖了個老參,去兌了點錢,趕緊的讓你老姑在鄉下找了門親,就是春燕她們家,她爹也沒二話。我就逼著你弟去相,你弟也不傻,還是一個勁傻不愣登的點頭。他不孬,怎么可能放著好好的大姑娘不選。再說,論長相,春燕身段、長相不差,就是脾氣有點拐心,可沒其它的大毛病,場面上過得去就行。”
李和聽著老太太在那說,對老太太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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