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爾也在琢磨這個問題。
他們三個人在這里閑聊,而伊萬諾夫這么猖狂的人只能在一旁侍立,煙癮來了,想抽根雪茄都不敢,一向嘻嘻哈哈沒章法的巴芙拉也穿的一本正經,一臉嚴肅,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好幾個等級,李和都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向來目無人的斯坦森也只能百無聊賴的站在迪賽爾的身后東張西望,連他的座位都沒有。
簡單的來看,起碼從外表,李和是個其貌不揚的普通人。
而迪賽爾是個糟老頭子,李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正在央公園遛狗,一只手牽著狗繩,一只手捏著餐巾紙,里面是黑黑的一團,后面只跟著一個女傭。
而他見到魯賓的時候,這家伙正拿著紙巾不停的擦身的飲料汁,還一邊和人對罵。
好吧,由此李和也確信,在互聯時代沒有到來之前,所有的大土豪都和他是一個熊樣,完全沒有那么多的喧囂。
當然,他也確信,像他這么懶散的肯定不多。
紐約明顯變熱了,穿過高樓的陽光混合著玻璃的反射滿地都是,路的人不是裙子是短袖。李和還是不停的感嘆,還是國內好,一言不合能蹲在家門口做膀爺。
他喜歡狗,伊萬諾夫特意給他找來了兩只極品阿根廷杜高。
兩只三四個月的狗仔被李和拎在手里左看右看,淺灰色的眼帶帶著與生俱來的銳利,他非常的喜歡。
“安排人給我托運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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