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聽見這倆字,我可就罵人了。”李和裝作不高興的樣子,繼而問,“你這是怎么回事,我幾天沒見就吃上花生米了?人家也沒收你子彈費。”
吳波看著煙圈,待散盡了,才重重的抽一口,又吐個煙圈,道,“哪天晚上,我口袋沒煙了,就想下來買包煙。布魯克林的富人區治安向來很好,都有警車巡邏,我沒人讓陪,就自己下來的,結果買完煙從商店出來,被一個人給一下子拉到了巷口,扯出好幾米,我正要掙扎,就被槍給抵住,沒再敢亂動,把口袋所有的美鈔都給了他。”
“那為什么還要朝你開槍?”搶劫是以求財為第一目的,暴力只是手段,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亂開槍的,除非搶劫犯是個gay,還想劫色。想到這里,李和不禁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,“他想強攻,你誓死不從?”
“想什么呢?”吳波被李和說的很生氣,就道,“他是想要我的手表,我沒給,兩個人爭搶起來,他就給了我一槍。”
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,又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你那破表又不值錢,給他就是了?!眳遣ㄒ恢贝髦木褪菈K幾十塊的海鷗表,這搶劫犯的眼光在大晚上的也真不好。
“你懂什么,那是趙青送我的?!?br>
“哦。”李和露出了然的表情,不過覺得吳波還是有點太死板,愛情固然價更高,可生命也不能隨便拋啊,“你放心吧,搶劫犯肯定能找的到,我已經讓伊萬諾夫在找,肯定是那種慣犯,只要還在那一片混,就跑不了?!?br>
話剛落音,兩名警察進來,給吳波簡單的做了一個筆錄。
中午,李和從中餐館叫來了一堆的硬菜,吳波的胃口還是有限,只是動了一點肉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