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萍道,“孩子剛來的時候,已經夠麻煩你們了,怎么再好麻煩你們。其實要是真找關系未必不行,可這就怕以后出個什么事情,我爸說總歸不是正大光明得來的,心里兜著也不舒服,干脆就回去得了。”
“你家這孩子也機靈,考個大學應該沒問題,到時候別忘記請我喝頓酒。。”這話說的李和自己都不信,據他所知,周萍的大兒子挺嬌氣的,這孩子當初來這里上學,就是他托孟建國的老婆給辦的。
高考是千軍萬馬擠獨木橋,沒點血性怎么可能贏,何況又是冀北那旮旯,競爭的格外殘酷。
像趙永奇的兩個孩子,馬金彩雖然也慣著,可是在對待孩子學習的問題上,她和趙永奇是一條線的,學習不認真,考試不及格,那就是真的用皮帶抽的。
馬金彩忍著眼淚都不帶攔著的。
“謝你這好話了,他成績什么樣我心里有數。”馬金彩笑著道,“我爸的計劃是要是他高考考的不好,就讓他出國讀書。不過現在也沒跟孩子說,要不然他覺得有了退路,越發不肯學了。”
“也是好路子。”李和能感受到壽山的焦慮,看來在培養第三代繼承人的問題上,他是下大決心的。他這種老派傳統的人,是絕對不可能允許家業落到別人手里的。
周萍走后,他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發現張兵就坐在他的對面。
“幾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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