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笑嘻嘻的,絲毫不受李和太多的影響,然后又開始問李和閑聊,聊工作,聊職業啥啥啥的。
李和指指腳上的拖鞋,“看見這腳上的泥巴沒有?還沒洗干凈!我就在旁邊的工地做拆遷工,聽明白了沒有?”
李和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們的套路,之所以這么熱情就是先摸清他的收入狀況再來對他定價宰割。
“哥,你真幽默。”女孩子完全不信李和的鬼話,看到李和的手表,雙眼放光,這年頭能戴的起勞力士的,可不是所謂的拆遷工。
“趕緊忙你的去吧,不耽誤你事情。”李和注意到了女孩子的眼神,也是無奈。
他第一塊手表是在香港買的,用了有將近十年,背面被磨得锃亮,走字賊準,結果大意放在椅子上,讓李覽給摔了,鏡片裂開,他懶得修,直接給報廢,不過也沒去買,家里的別人送的各種手表都有,所以就隨便撿個勞力士戴著。
女孩子還是繼續陪著李和閑扯,李和懶得搭理,閉著眼睛假寐。
她中途“無意”問了李和一句,“哥,頭發是喜歡看起來自然蓬松點的還是潮流點的?”
李和隨口說了句自然點,沒當回事。
理發小哥的推子停了下來,他把一瓶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發膏抹在李和頭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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