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道如道,“他獅子大開口,懶得理他罷了。”
郭冬云繼續道,“開達上市的時候,每股認購價大概是2塊,那么早上開盤的時候,我特意看了看,才不到五塊,總市值不到七個億,林一南擁有19的股權。既然李先生的目的是讓林一南破產,那就還必須保證林一南對開達實業有強烈的控股欲望,不然他不會和我們一樣拼命用現金吸籌。不過,他這樣的創始人一般是不會輕易拋棄控股權的。”
于德華道,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我來整,不需要你們插手。他還有一家成衣廠,是他妻弟在管的,大客戶是我朋友,順手的事情。”
“律師的事情我來辦,只要今天老于一動手,我會聯系律師行,絕對讓他們委托全港最有名的大律師。”沈道如又從喇叭全面前的文件堆里抽出來一張紙,“這個女人姓朱,他們家彌頓道開了一家鐘表店,但是物業是新鴻基地產的,如果我要買下來,李老四會給我這個面子。要是物業買下來,到時候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李和盯著紙頭上的照片一看,赫然是昨天在警局里那個戴著眼鏡的女人。
“李先生,這個胖子是在缽蘭街開歌舞廳的,哪怕是得罪了和勝和,我也保證讓他開不下去!”喇叭全終于表衷心,“一天也別想營業。”
“這家呢,姓許。”郭冬云也舉起來一張紙,“在紅磡做地產,但是好死不死從通商銀行做了貸款。”
說完,她自己都禁不住笑了。
李和一看,是昨天那個被扯掉領帶的中年人。
“這個業務不是我經手的,這個人真不熟悉,回去我來辦。”黃炳新也笑著接腔,“我不逼她還款,那也影響咱們信譽,我把他的債權轉掉,自然有人逼著他還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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