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不清楚湯老頭為什么這么在意楊淮，難道只因?yàn)闂罨吹暮商m話最標(biāo)準(zhǔn)？

        湯老頭道，“我跟這孩子投緣，我小時(shí)候跟他樣樣的。想他是跟我一樣，七八歲就外出讀書，好心疼。你不曉得，我是七八歲，俺爹就送我去漢口讀書，走水路，走旱路，哭的那個(gè)稀里嘩啦。后來，還算本事，漢口師專，好學(xué)校，可是沒幾天，架不住起哄，打軍閥，打?qū)Ｖ疲颡?dú)裁，當(dāng)了大頭兵，誰發(fā)糧餉幫著打誰！稀里糊涂的參與中原大戰(zhàn)。后來逃到北平，莫名其妙的和李舒白結(jié)仇。一輩子都是糊涂。現(xiàn)在吧，才算有點(diǎn)規(guī)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完一杯白酒，溜進(jìn)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自各活法。”李和同他碰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老頭插話道，“出息，做白狗子最多的就是你們荷蘭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湯老頭本身就是冤家，說話從不用客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啥！有種你再說一遍！”湯老頭直接站起來，拿著酒瓶子對著李老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狗子！”李老頭這次說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你娘!”湯老頭直接拿著瓶子砸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老頭反應(yīng)再快，肩膀也被劃開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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