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不管是黃炳新還是于德華、沈道如等人,當企業進入穩定狀態后,他們每天的任務不是兢兢業業的做發展規劃和戰略,而是不厭其煩的參加各種酒會和商務會議。
他們的每個月不是在參加會議就是在參加會議的路上。
“找這個人應該沒有問題,不用怕花錢。”提到基辛格,李和也沒什么激動,對名人他已經麻木,如果他的財產公布出去,他也將是世界第一名人。
他也沒有去見一面的想法,至今不愿意冒頭的原因就在于他不擅長跟人打交道,也許是沒那種耐心,或者說,這個世界總有比他高一頭的人,他不愿意去低頭。
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別人的好,他還不如安心的收租子和分紅過日子。
“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辦。”黃炳新點點頭后,又繼續道,“李超人在鹽田港的業務資金吃緊,他打電話給我,我聽那口氣有讓我們入股的意思。我想讓沈先生和他談。”
他的主營業務還是銀行信貸,對于持股,他沒多大的興趣,也不符合銀行的業務結構。目前擅長做投資業務的,只有遠大投資集團和遠大集團,因此他推薦沈道如。
“讓沈道如給我打電話。”李和沒理由放棄入股港口業務的機會,雖然他不懂,也沒有多大的興趣,但是他跟錢沒仇,只要是賺錢的機會,他都不放過。
鹽田港好歹后來也是一家上市公司,不算蚊子腿。
黃炳新走后,李和到處找壽山,沒找到。
李和問酒店經理,“壽老板呢?”
經理回答道,“去東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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