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日子,大家都住在一起,也沒人提回家的事情。全部身家在這呢,誰敢放心走?
每日大家按照人頭湊份子買菜,輪流兩個人燒飯,既然不想欠李和太多人情,李和也不管,由著他們。
剩下的時間都是跟著李隆研究證券報,說是研究,其實他們只在乎每天數字的漲跌,至于什么技術指標,基本面,一竅不通,甚至連什么是股票都鬧不明白,只知道買了就能賺錢。
漲了一塊錢,高興的歡天喜地,老家帶過來的棗子酒都喝的香甜,晚上還必須加餐,紅燒肉都要燒兩份,要是跌了一分錢呢,難過的痛不欲生。
李和都有點受不了他們,這都沒要一個星期,他就趕緊打發付彪趕緊的多去拉股,再這樣下去,他會被他們折騰成神經病。
只有楊學文鎮定,把付彪的倉庫的舊木料拉出來,整體在院子里,不是刨、鑿就是鋸,院子里堆了一大摞的椅子。
不過他卻是遇到了高手,那就是萬良友,他對萬良友的手藝也是真心服氣,笑著問,“萬哥,你這手藝真是沒的說。”
木匠師傅開料離不了墨斗彈直線,可是萬良友做木活時從來不用,好像一切東西都裝在腦里面,那塊木頭該削多少,那塊木頭該怎么凸出,都清楚。
這個讓楊學文服氣的很。
萬良友客氣的擺擺手,“我們入伍那會,講究人民解放軍應該是一個大學校,這個大學校,要學政治,學軍事,學文化,又能從事農副業生產,又能從事群眾工作,參加工廠、農村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。戰斗隊、工作隊、生產隊,敢把重擔肩上挑。學政治、學軍事、學文化,文武雙全干勁高。我這小學畢業學什么文化,我就學了點木工,還別說,這方面我算有點天分,退伍后我就在老家做了好幾年的木匠,要不是你家大舅子,說不準我現在還是個木匠呢。”
嘴上說的謙虛,可是臉上著實有點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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