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好的水曲柳,真可惜。”兩張床修理好,他又圍著轉了一圈,這里敲敲,那里摸摸,明顯喜歡的很。
付彪贊嘆道,”你這手藝沒得說,要是你搞家具廠,這邊的根本活不下去?!?br>
經過重新修改和磨砂的床,細巧、美觀,一改以前的粗笨形象。”瞎折騰罷了?!皸顚W文說完又好奇的問,”你們那里從哪來的那么多舊木料,還有好多榆木和櫸木,好像房梁上拆下來的吧?!?br>
付彪點點頭道,“我們買了附近的地塊,拆遷下來的不少東西,鐵的東西好賣,甚至玻璃渣子都能賣錢,至于這些舊木料,給人燒柴都沒人用,就一直放那里,等有時間處理了?!?br>
“處理?怎么處理?“楊學文忍不住心動。
“一般都送給別地碾成鋸末,做膠合板,或者送到造紙廠,要么送到人家水房當柴燒。”
“可惜了。“楊學文嘆口氣,然后問道,”兄弟,你看這樣成不成,你賣給別人多少錢,你都賣給我怎么樣?“
付彪一愣,突然哈哈大笑道,“你要是想要,我白送你都行,放那里我都嫌棄占地方?!?br>
“那不行,那不行。”楊學文急忙擺手。
“就這么說了?!备侗胫苯影蜒系蔫€匙解下來,丟給楊學文道,“怎么處理你看著辦,我可不止這一個倉庫?!?br>
這是大老板的姐夫,他自然能表示大方。
付彪走后,李隆才忍不住問,“你要那么多舊木頭干嘛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