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長了個心眼,問醫生朱翊是哪天出的事。
醫生翻開病例看了看,就是朱翊到睿昭去找她那天,而掉玻璃下來的,是離她辦公樓兩百米不到的睿昭舊樓。
睿昭是前年整T搬進現在的新辦公樓的,那棟舊樓賣了出去,但買主資金鏈斷裂,一直把樓空關著,有權限進去的人很少,一般也都不會過去。
洛云推開病房的門,看見朱翊腦袋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,靠在床頭笨拙地用一只胳膊打游戲機,眼淚嘩地就下來了。
朱翊還在罵游戲里的對手,好一會兒才發現洛云站在門口。
“啊呀你怎么來了?”朱翊匆忙放下游戲機就要往床下跳,洛云走過去制止他,撇著嘴問:“你被砸成豬頭了怎么也不告訴我?怕我拍你黑照啊?”
一邊說,一邊就嘩嘩地流眼淚。
朱翊慌手慌腳地把她往床邊按,很不好意思地說:“嗨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傷,怕你覺得我太衰了,回頭不跟我玩了。過完年就是我本命年了,看來確實是有點兒倒霉,哈哈。”
洛云又氣又難過,跌坐在床邊抹了很久的淚。
她慰問了半天傷員,見朱翊真的沒有大礙,才略微放下心來。
出事的那個舊樓平時沒有人路過,洛云問朱翊為什么要往那邊走,結果這個實心眼的笨蛋說:“我、我就是想觀察觀察你的工作環境,看看你們單位怎么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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