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什么呢?別說我對爭家產這種事是真的一竅不通,就算我真的開竅了,也真的斗的過秦修了,可就憑秦修的能力和那張臉,怎么可能淪落街頭吃不上飯啊?實在不行,至少牛郎店也會搶著要他吧?”秦燃敲了敲蘇映涵的腦袋。
蘇映涵就又躺進被子里哼唧:“他不可以去牛郎店,他只可以被我一個人包養……”
秦燃m0了m0蘇映涵的腦袋,嘆氣:“你是不是不止感冒還發燒了?怎么今天說了這么多胡話呢?”
蘇映涵:“沒發燒,就是頭還有點暈。”
秦燃:“那還在這兒跟我聊什么天,吃藥了嗎?”
蘇映涵:“吃了。”
秦燃:“那就趕緊睡覺休息。”
說著就給蘇映涵推進了被子里。
蘇映涵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又做了一個關于秦修的夢。
夢里秦修真的變成了牛郎,還穿著制服單膝跪在她腳下。
“今天要我怎么服侍你呢,我的小姐?”他聲音低沉悅耳,姿態恭恭敬敬,跟現實里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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