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說。
他怎麼可以這麼說?
為什麼能夠如此輕描淡寫?
那副放棄般的姿態,使我的內心宛如被刀具劃開一樣。
讓我的內心,涌現出憤怒到極點的情感。
是對擅自放棄的爸爸,還是對那個男人,抑或是對媽媽感到憤怒?
我已經Ga0不清楚了,大腦充斥著理X以外的東西。
這份積攢許久的躁動和傷痛,就快要演化成殺意。
頭好痛,心臟好痛。
好痛苦。
只有我這麼痛苦,不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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