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并沒像往常一樣帶著毒辣的語句回應滑稽的我。
只是默默地合上書本,用毫無sE彩的黑sE瞳孔凝視著我。
早安,七g0ng同學。
對待陌生人的語氣,對待陌生人的敬語。
彷佛是在眼神里灌注冷漠一般,冰冷地令人難以接近。
我很快便察覺到,她在與我保持距離。
盡管如此,我仍試圖向她對話,不經意地提出關心,但不是遭到無視,就是被敷衍了事。
我思考著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,但仔細想想,除了前天的補償之旅外,我和深田沒有任何更深的交集。
我連做錯事的機會都沒有。
想不明白,感覺腦內的運作松脫了一顆螺絲,在一堆生銹的齒輪當中發出雜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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