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口後我才發現,此刻我使用的語氣和表達對一名教師來說似乎不太尊敬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他沒有在意我的無禮,站起身來平視我的目光,讓我感到有別於方才的威壓,擺起肅穆神sE的他看起來毫無疑問是個教師,使我下意識地提高警覺。
然而,我也有不得不去遵守的契約,所有會牽涉到那個家庭的事都不能被人知道。
我撇過視線不去正對他,等待沉默的時間沖淡他固執的念頭,就跟昨天一樣。
「你的那副表情,好像在叫我不要多管閑事呢,果然,你和深田都是同一種人。」
他軟化b問的口吻,不再嘗試用眼神試探我的底細,話語有如被一GU沒達到目的般的失望所浸潤。
我并不覺得自己有擺出任何表情,不知道他是怎麼解讀我的側臉的,不過能讓他Si心這樣就好。
「我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學生……不管是相信還是懷疑都沒辦法做到。」
譴責自己為人師表的失格,班導突然用落寞的語氣說出這番話,我從側臉看見他那一絲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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