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粵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現在也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藍闕再也忍不住，拉下他的手臂，轉身仰頭，直視他的眼睛。睫毛Y影中，濃墨點綴般的瞳仁邊，虹膜上映著明亮的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竭力尋找著他動搖的痕跡。哪怕有一絲一毫，她也不想讓他再強撐，可左看看又看看，這一次，他的眼神里都是堅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就紅了眼睛和鼻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來安慰他的，自己倒先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寧粵也不幫她擦淚，見她哭得越兇，嘴角揚得越輕快，這個瞬間，沉重頓時稀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李藍闕壓抑著cH0U噎，只是抿嘴洶涌地掉淚，卻不張口大哭。對舅舅的了解仿佛全部化為了抑制不住的悲傷，“我都不知道……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著他，婆娑朦朧后，似乎在問，既然這樣，為什么還要堅持跟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感情偶爾也會戰勝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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