嗞嗞的細響是毛發連根切斷的聲音。
剃須刀沿著下頜峰削的角度刮過,最后一片泡沫帶著胡茬落入水槽。白毛巾再將臉部清理一遍,被隨手搭在理石臺面上。
何寧粵左手按住右側肩頸,右臂抬高做著肩部繞環。
最近,像這樣與自己的對視似乎多了起來。或許是因為拜某些人所賜,家里多了各種梳妝鏡和閃閃發亮的金屬裝飾,他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吧。
他突然有些好奇,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難以察覺的變化還有多少。
眼神在思索的閃爍中下移,落在了x口被抓撓過的痕跡上。紅sE的血印還未完全消褪,一道b一道激烈。
果然他才是被陶染的那個。
突地,一連串的“踢哩哐啷”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他蹙起眉頭,又抬高舒展開,長x1一口氣再嘆出來。轉身走出衛生間,打眼便看到床邊摔了一地的亂七八糟,臺燈、課本、日歷、手機、水杯,還有一坨棉被邊緣探出一個腦袋來,哼哼唧唧。
“能不能老實點?”
他邊說著走近,連帶被子一起,將人抱回床上。
“啊……”李藍闕SHeNY1N著,艱難地從難舍難分的被單中解脫出來,前一秒還在春夢里徜徉的她,此時暈頭轉向,“我在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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