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著丁零當啷的脆響,李藍闕幾乎是將自己扔在了座位上。晃動的鑰匙脫手墜落,她長舒一口氣,覺得完成了一項世紀工程。
何寧粵想不明白,為什么要跟著青春期的小姑娘,做這些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蠢事
“別叫我舅舅,”他闔起手中的書,“你是我們家的小祖宗。”
李藍闕被噎得無話可說,歇息夠了,就系好安全帶。她目不轉睛地將舅舅地每一個動作納入眼中,記在心里。她剛剛得到一個可以每夜同床共枕的他,又要失去了。
“你十月小長假會回來嗎?”她眼巴巴地問。
何寧粵的食指放在啟動按鈕上,頓了頓,又收了回來。
“我能負責的,都教你了,你覺得現(xiàn)在是不是可以了?”
舅舅的話似乎交錯著復雜的內(nèi)涵,奇怪的是她竟然聽懂了。
她在酒店情事過后突然意識到,對她來說,快感并不是在縱向挖掘中層層遞進,而是橫向的自由選擇,而這個選擇中必須有他才完整。
“還差一點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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