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梟循著她如炬的目光,見到了在攝影社攤位上忙前忙后的嬌小身影。
“可以了,”他不常勸說她,卻不知道為什么開了口,“她不是跟小方正兒八經在一起了嗎?”?
“她Si纏爛打就算了,惡意造謠在我這里永遠都過不去,這是底線,”閆美焦別過臉,看也不想看見,“周衍也是讓人服氣,好像那么多人在背后罵的不是他一樣。”說著她更是學著周衍的神情,重現他的反應,“每次都是‘啊,我知道,讓她說吧沒關系’。”
“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,攝協的會長開除他是因為嫉妒好嗎?唉算了……越說越生氣,這個小孩太煩人了,”她自言自語地發著牢SaO,“人呢,怎么還沒來?”
肖梟替她扇去盤旋在耳畔的怒火高溫。
“周衍讓她那么說的。”
主席臺下的喧囂熱浪已無法引起閆美焦的注意。
“啊?”
“所以現在沒人知道是誰打了陸楠楠。”
捫心自問,他做不到如此坦然地替別人背負罵名。這究竟算是周衍看淡一切的冷漠,還是他不想后果不合時宜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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